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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在我出生之前,我父亲和阿米的父亲是下放到同一个地方的知青。她母亲是当地人,在一家医院工作。而我母亲来了以后,也进了这家医院。


我们好几家人一起生活在大院里。


后来,大概在我10岁的时候,我父亲因为我外公的关系调回城里,我们便分开了。那个时候,我跟她连句道别都没说,也不知道何谓青梅竹马。只是我走后的几个月里,感觉心里面特别的空空落落。我只收到过她一封信,信里说她父亲不久以后便到南方下海经商去了,让我不要回信,因为即使回信也肯定收不到了。她让我等她的另一封信,可是我等了5年,都没有等到。
 



几年后,我父亲调到福建,做到了很高的位置,并被派驻到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指导工作。巧合的是,同一年,她父亲把公司总部搬到了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那年的中秋节,我们两家人又见面了。


我父亲母亲都在部队呆过,都是比较粗枝大叶的人,所以打小时候她的父亲母亲就给过我很多额外的照顾,我一直把她父亲当亲叔叔看待。


阿米拿出一个木制的陀螺,那是我当年给她做的。经年日久,陀螺都已经破烂、发黑了——可她告诉我,她一直把它放在书包里。


那晚,她全家就住在我家里。16岁的我,和17岁阿米,我们偷偷地一起呆在我的房间里,我们说了很多很多话,我们度过了一个以后再也忘不掉的夜晚。



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还是很大的,那个时候,交通还不是很方便,幸好电话已经很普及了。一开始,我一到周末就屁颠屁颠地跑到城西去找阿米,要么就是阿米过来找我玩。叔叔阿姨还经常像小时候一样,当着她的面跟我开玩笑说:阿米就许配给你啦,要好好照顾她哦!我们还总是脸红地低下头。后来,因为阿米要高半夜凉初透考了,我便不去找她玩,只是在实在想她的时候,才给她打电话。


后来,突然有一天,父亲拿着电话费单子,很严肃地跟我说,我也老大不小的了,以后别再和她来往这么密切,影响不好,再说再过一年多就要高半夜凉初透考了,也该收收心,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了。我很奇怪,以前父亲是从来不反对我和阿米交往的。


有一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父亲和母亲的房间,听到他们在谈论着什么。我很好奇,于是便偷听了他们的谈话,终于知道了真莫道不消魂相。原来商务部一个什么处长看上了阿米,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处长,前途无量。但更主要的还是他的父亲,是海关总署的一个高级官半夜凉初透员,他想先收阿米为干女儿,让她到北京去读大学。



我很生气地给她打电话,想质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然而却是管家接的电话,管家认识我,她告诉我阿米和父母亲闹翻了,这一个月都被禁止出门或者接电话,在家安安心心地准备高半夜凉初透考。


闹翻了?我的心情非常的复杂,有很多的问号像钩子一样钩得我疼痛难忍。终于有一个晚上,我偷偷地骑自行车去了她家,我想翻窗户爬进去,却还在翻篱笆的时候,就被她家的德牧发现了。我只能,在她家附近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地点放了一张纸条,然后回家。


然后我开始等,等了又等,等了又等,没有等来她的任何回音,这段时间是3个月。


有一次,我放学回家,发现父亲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咒骂着电话另一头的人,脸都骂红了,说什么“像你这样忘恩负义,早晚要出事”我很好奇,便偷偷地看了历史通话记录,原来父亲骂的是阿米的父亲。
 



那个夏天特别地热,特别地难熬。终于在听到秋风的那天,阿米给我打了电话。


她告诉我两件事:为了我,她留在厦大读书;为了她的家庭为了她父亲的生意,她答应了那桩婚约。我告诉她,我父亲跟她家闹翻了,她说她知道。


突然发现,我们之间,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多东西对我们来说太沉重,而未来又那么确定,却足以让我们迷失。


“也许我能常来看你”我跟阿米说。


“我想你”阿米说。


19岁,是我非常疯狂的一年。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一年。我心不在焉地念着我的高三,身体却和阿米在一个个旅馆里流连。



终于父亲还是知道了。如果不是母亲在场,他几乎就把我劈了。


我不懂,我不懂他们说的为了我好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懂。我以为我们的爱被诅咒了。可是Sherly,我现在的妻子,告诉我信奉天主的人不应该相信诅咒的存在。


我不懂很多事情,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完了。


本来我和米说好,等她大学一毕业,我们就回到当初那个小镇上躲起来,简简单单地过日子,可是现在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毕业的时候,阿米就去了北京,嫁了人,一切都顺理成章。她跟我说,她在大学的几年里给我写过很多信,都没有寄出去,现在就放在那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地方——它们归我了,她不想再见到它们。


我拿出了那些信,一封一封地读,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一个爱我的女人为我而受的苦。我只失去了阿米,而阿米呢,她失去了一切啊!我一直都太自私了,如果我早点离开她,也许她早就忘了我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痛苦了。我太自私了。


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都没有联系过阿米,甚至,掐断过几次她的来电。


去吧,我的米。其实爱我是你唯一的痛苦,如果忘了我,你会比谁都幸福的。


 


又后来,我听说了那些事,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出了大案子。父亲已经退居二线了,但他还是知道一些消息:阿米家出事了。甚至阿米的丈夫都受了牵连,逃去了加拿大,而阿米的父亲则带着全家逃去了澳洲。我和她,彻底失去了联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有的未接来电,是要及时拨回去的。


我再也没有,再也没有,收到过阿米的来电。


我想说一声平安,也没有机会了。
 


我娶了Sherly,她非常漂亮。她是阿米在大学的舍友,也是她最好的闺蜜,阿米大一那一年,她帮了我们很多忙。
她告诉我,我是唯一一个没有正眼瞧她的男人。
再后来,我们有了2个孩子的时候,她又告诉我,是她把我和阿米在一起的照片给了我父亲。因为我是唯一一个没有正眼瞧她的男人,而阿米是她唯一嫉妒过的女人。
我没有怪她,我当着她的面,把阿米留给我的信,通通烧了。我问她,是不是,有的爱情,早已被诅咒了。
她握着我的手,告诉我说信天主的人,不应该相信诅咒的存在,她爱我,不想失去我,她哭了。
Sherly是个好女孩。我说都是我的错。
我说,我会忘了阿米的,但是,请允许我每一年,有一天的时间,我只想她,就是她生日的那一天。


 


我的米,生日快乐,十多年了,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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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云丛

正如兆波说的那样,世界并非我们共有,而是分别为我们所有,我们之所以认识,不是因为我们在这个世界遇见,而是因为我们各自世界,相撞了。

      不知早在何时,我的世界时间线已乱掉,肆意地拉长了梦,挤扁了生活,已成了习惯。因而七岁那年梦里的女孩一直未曾长大,我还记得她留下手帕的颜色,而那些我实实在在走过的路,却大多早已忘记干净。


      我总是想,     可是生活总比想象的更加具体,更加无趣,每个时候,你会发现自己总是置身其中,你不是天边的云丛,你要吃饭你要呼吸你要为更多类似的需要而做一堆奇傻无比的重复而时间徒然过去。你会记不得唯一一条走过去就走不回来的路,这条路和时间轴平行,有正负。


     我每和自己这么说的时候,总以为这是一首诗,总以为这是诗人留给我的一首诗,诗人活着醉着,醉了死了,死了留下一首诗,我读了醉了,却不用喝酒。 一个人知道自己因何而醉,就可以醉了,不用喝酒。


     别问诗人是谁。生活就像打牌,当年抓牌的时候,不知为何我抓了一堆诗人。不可思议的是,二十岁之前已把诗人打完,赢回几番无酒之醉,输去几票大好前程,却真不知为何,却诚乐于如此。 以往想起这些,总是在夏天。也许是大钟寺方向吹来的一阵北风让我怀恋起那年的盛夏,才会在这个半午斜阳的深冬为失却的感性伤心不已。


    “我爱四季!”当年在作文里这么写的时候我是发自内心的,虽然很多同学也这样和四季表白并且不分男女,后来我知道只有我是认真的。


     春天我外祖父坟前的竹绿桃红,秋天深蓝的天幕被老樟树的叶子剪碎,冬天睁开眼睛白雪寒鸦和生日的火锅一同袭来的那个上午,都让我心醉神迷,至于夏天,尤其忘不掉每个午后用多少蝉噪溪喧都破不去的寂静,无以为伴的少年在阳台上看着天边的云丛,厚如叠雪,缓缓地从一侧山头升起,被熏恬的夏风吹乱,又消失于无形。


     看多久也不会倦,也许倦了也未可知。因为回头看那老木门,已是若有若无红蓝不辨,门外的走廊中可怕的shadow也似无可紧要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夏天,我的夏天,当初便是这番寂静。我和这寂静,我们相爱了,这并不触犯天条。


     这醉人的美许还在彼时等我,又许她已被别人爱上,我知道我已经,早没了那颗能爱她的自由的心。风景不难依旧,故人心却易折,醉翁一朝言戒,再酌已是新醉。


     不知从何开始,心里面多了那么多鸡毛蒜皮的大事,为了一瞬间美丽而起的流连之意,知道今后终会失却,就泯了记取的心思。故哀哉此间。 不知这不复收的牌局何处方是尽头。


     偶尔想起我生命的头几年,那些周围只有祖母与星辰)日月)树影)鸡鹅的日子,那些自由)寂寞)恐惧交织的年月,宛如梦幻,也许真是梦幻。


     有时候真希望一觉睡去,自己变成苍狗一只,安静地遥望这浮世,与熏恬的风儿一起,就此飘泊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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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消魂国梧桐

对于不少人来说,记忆就是把很多jpg文件压缩成rar的过程。那些恋旧的人,总爱时常把rar里的文件点出来看看。他们管这个叫做回忆。他们,有时包括我。


迄今为止,上小学是我时间河中最漫长的流域,也因此,存着最多尚未删除的jpg,和最多回了首的不堪。小学是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存在于那时那地的,除了我们,还有很多早已和你我毫不相干的人,至今我仍能看清楚很多张当时的脸,并用他们的名字对它们重命名:朱东巍)潘礽希)黄海涛)楼家将)楼艳)张佳)朱腾)楼锦)朱炜剑)朱玉志)朱梦茴)王欢)丁鹏)张莹)郑进)张鹤峰)朱敏敏)黄淮俊)楼乐建)朱沪杰)应超)陈明)朱茂峰)朱龙靖)刘尉)楼佳骏)吕品)陈思慧)张琳)楼广美)朱振威)楼欢欢)楼悦羽)钦方芳)楼帅)朱广宇)刘亚琼)施丽霞)张知非)邓大平)朱灿海)李俏)朱映添。。。。。。  一下子大概也就想起这么多了。


那是个连写信都还未流行的时代,那个地方,生活很简单而不快乐。


回过头来忍不住想问问,你们可曾记得绕着篮球场栽种的那半圈法莫道不消魂国梧桐?如果记不得了,还记得楼前比楼还高的水衫,楼后的操场,还记得操场后的低年级楼,还记得操场外我们向往已久的中学,中学的国旗之上飞过的白鸟,还记得白鸟绕过那座山,山外有我们不敢向往的远方吗?


那个远方,据说后来有人带着失恋的心情去写生,完工后把画纸撕烂,扔给了落寞的红夕阳。


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感性上以为这就是世界了,于是觉得世界很小,于是就在知性上,喜欢了比世界更大的星空,比日里更加清明的夜。莫名其妙地长大以后,世界也长大了,缤纷了,丰富多彩了,却又无端地在一个干燥的秋夜里想起当年的梧桐,怅然若失,几难成眠。


在我的记忆里,找不到一棵兼着细雨的梧桐,找不到一棵如果抛却记忆的特殊语境,还能一如既往地觉出美感的梧桐。它们很丑,棕与白的斑斓树干总是长有树瘤,特别是挨着低年级楼的那一棵,甚至于无法直起身体。它们很丑,却以不可思议的斗志,昂扬在我记忆的浅处深处。


不可思议,也即是说,不知道为什么并且感到惊诧。


其实那个时候,雨季和旱季比现在要分明很多,要说没有见过细雨梧桐,是不可能的。只是有的记忆是需要选择的,当我选择了记住鹅掌般的绿叶跟瓢泼的大雨疯狂地干那见不得人的事,便不得不忘却掉柔水成烟的悱恻缠绵。但我可以同时记住一种超脱出感官刺激的美:红黄相间的松脆的桐叶,随意撒在无比深蓝的彼时天幕。如果我腆着黑脸戴个绿帽子来这红黄桐叶的底下看蓝天,就凑成奥林匹克的会徽了。


有一次体育课前,就在那棵最丑的梧桐树下,朱梦茴给我脸上来了一脚,我感到世界好具体啊,没有远方了,没有蓝天了,只有确确实实的委屈、不解和愤怒。这些东西让我停住思考,愣在当场,以至于没有听见体育老师丁秋千的集合哨。这是很严重的,他给我脸上来了一耳刮子。


后来我不愿意上体育课。不上体育课的唯一办法就是大家都不上,而这,只在下雨天的时候才发生。所以,尽管梧桐和大雨干了很多没让我见得的事,我还是忍了,忍着忍着,往往就到了夏天。


关于夏天,你们大多数人肯定忘了上小学之前那场洪水。确实是一场洪水,引发洪水的,是一道每秒流量大概不到1立方米的小水沟。天昏地暗,电闪雷鸣,风驰电掣,水若垂帘。后来知道,祥子在这样的天气里拉过车。洪水在高年级楼和校门口之前汹涌着,虽然不到半米深,但确实是汹涌,能淹死人的。一群笨笨的小孩按照学校广播的指示呆在教室里等家人来接,都显出很焦急的样子。我很孤独,因为找不到除了我之外另一个不着急的人。我不着急,是因为我有事情做。我在想,这水里有多少鱼,如果放个簸箕下去能捞起来多少,如果这将晦的狂野的黄昏一直持续下去呢,这是一种世界陷入了无酒的醉狂,只围着我的内心旋转的感觉。。天一定不要全暗下去,全暗下去,就没有那种世界尽头,地老天荒的感觉了,老天,老天,拜托了。。后来还是被人接回家去了。从前没有在学校里发过大水,那以后也没了,再也没有。


这次洪水和梧桐没有关系,但和雨有关。


雨带来了夏天,也会记得在放学的时候,准时把夏天接走。


夏天走了以后,梧桐也结完了果,准备收摊了。


梧桐听过我们唱歌,从啊、呗、夨、嘚的大写字母歌,到竞进为国的老校歌,再到八只小鹅的少儿小舞曲。你们兴许把这些都忘了,但是梧桐还记得我还记得。梧桐和我在当时,对这些歌最为不屑,最不认真。但是梧桐还记得,我还记得。


也许是因为梧桐记得,梧桐还在,我虽已走了,我和梧桐之间,还可以用蓝牙,用短信分享那段记忆。


这世界真是疯了。周围,周围的周围,周围的周围的周围,突然就钻出来那么多人,那么多房子,那么多车,那么多电脑。


谁让这世界,真是疯了,疯了,梧桐理解不了。


梧桐一开始就知道linear彗星,那群笨笨的小孩,他们只认识灰机。


不管梦得多宽敞多自在,总会醒来。醒来洗把脸,就不愿意再回去了,开始干这干那,停不下来。人是这样,时代,也差不多。上了高速公路,就不知道下个路口在哪。


莫道不消魂国梧桐,历尽了雨喧晴暖、风熏寒凛,这些都会沉淀成智慧。哥下次回来寻你,寻你一起喝风,晒太阳,咱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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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散的寂寞

  在生活里,当寂寞成为朋友,就很难再分手。
  秋凉来袭夜里,我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梦到了第一次让我动了情的,自由自在的姑娘。梦到的其实还有别人,可醒后让我失落难耐的是她,因为是她偷走了我的寂寞,偷走了我的朋友。据说一个人,只有在某时某地丢下了莫大的遗憾,才会一次次地用做梦的办法回到那个时候那个地方,想去把遗憾找回来。如果说这是真的。
  秋凉来袭夜里,我紧抱着被子回去寻找的,是什么样的过去什么样的遗憾。做这样的梦不是第一次,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梦里的我都正当13岁-18岁的年纪——我看见的却是都是现在的模样。
  在这次梦里,不知何缘故,回到了初中时班主任的班里,不过他已经不教初中了,因为在这个“优秀教师都往高中部跑”的普通完中里,这么多年过去, 他早就被调到高中了。还是坐在第四排,而Lu竟然成了我的同桌——以前,我是坐在她前排的。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说:“很意外吧,这么多年后,竟然又回到这个班里”是,意外,还有一些意外的地方。比方说,有很多零食是在2005年以后才出现的,你却把它们拿在手里吃。
  我到底在哪里?这是什么时候?如果这是现在,为何周围的一切都是我的过去?如果这是过去,又为何我已这般不年轻?这样的矛盾让我有些疑惑,却不仅一点也没有伤害到我对真实性的确定,而且这种时空的错位让我莫名心安,如同在演一场观众只有自己的戏。
  在这出戏里,情节平淡无奇,故事波澜不惊,时间地点一成不变,观众却安静地看着,安静地听着,安静地演着。如果没有看过当年的另一出戏,谁也看不明白戏里想说什么。正因如此,我是唯一的观众。两出戏,一出是真,一出是假,眼前的,总是比记忆中的来得真实,真实的是生活,虚假的是戏,过去的是记忆中的,眼前的只有现在,生活是现在,过去是戏,如果过去是戏,为什么会有现在的生活,为什么会有现在的戏,为什么现在的生活是戏,过去的戏却不是生活?
    那年的戏里,什么都没演完。总是和你说关于那个谁都不认识的、火箭之父冯·布劳恩的老师齐奥尔科林夫斯基的故事,说他临死前对着满天星斗复杂的叹息,总是和你说人类在宇宙中是多么渺小,那些争名逐利的生活是多么卑微;你总是用各色粉笔灰把我的脸弄花,总是用各种各样的不屑,告诉我包括我在内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你总是笑得很天真,很灿烂,灿烂地,像阳光下散落了一地,伤心的碎玻璃。
  昨夜的梦里,班主任说:这次高半夜凉初透考好好考,争取打破我们学校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最佳成绩记录。我说:我大学毕业证都拿到了,好像没有资格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了。班主任说:那你高中不是白读了。我说:反正有毕业证了,怕啥。
  昨夜的梦里,后来我醒了,我醒了以后,把头放在脚的位置,把脚放在头的位置,又睡了。
  昨夜的梦里,后来我去了一家博物馆工作,在Nazis高压统治下的社会里,一切都要按规矩来,如果出现了违反规则的行为,后果是很严重的。
  在一天夜里,我约了几个朋友,偷偷地溜进博物馆,给所有的电脑都装上了VS,开始玩DOTA。不知不觉就天亮了,馆长来开门,我从10米高的二楼内部走廊直接跳了下去,一点都没有受伤。后来我们蒙起面来把馆长痛打了一顿,并且告诉他:我们打的是游戏,不是寂寞。寂寞是朋友,打不得的,因为生活一停下来就会寂寞,所以要经常用游戏来麻人比黄花瘦醉自己,久而久之,就把寂寞忘了,所以反过来恨游戏,因为恨游戏,所以要打它。
  那一年里,我们演的,不是一出早恋的戏。一来已经不早了,都十二三岁了,二来,早恋男女一般都是出于性目的,而我们只是为了逃离某些东西,恰好上了同一条船。
  那一年里,没有太多的故事,那出戏如编年体一般简略,如山水诗一般安静,表面的故事是流水账,真实发生的,也如流水,是如流水一般的,关于寂寞的故事。
  这些年里,从那年的梦到昨夜的梦,她已经找到了你的喧哗,她的生命,她的应为,她的现在。她曾经给我一个机会逃离寂寞,她曾经给我一个逃离寂寞的机会,她曾经让我有一个机会逃离寂寞,我都没有抓住。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因为寂寞这玩意儿,你珍惜它了,你就能和它为伴,和寂寞为伴是很寂寞的事情,所以经常有人说“寂寞难耐”。但是寂寞可以逃离,却不可以背叛,如果你不珍惜它,背叛它,它就会离你而去,当寂寞离你而去,你会生不如死。就如同:
寂寞了,你是独自喝酒的李寻欢,没了寂寞,你是没有飞刀的李寻欢;
寂寞了,你是独自歌唱的海妖,没了寂寞,你是没了声带的海妖;
寂寞了,你是没有翅膀的天使,没了寂寞,你是断了翅膀的天使;
寂寞了,你是独自下蛋的公鸡,没了寂寞,你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说到这里,请别告诉我你没见过寂寞这东西。刚出生的时候,你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你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你妈,是寂寞;快要死的时候,没有人陪你去另外一个世界,你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不是你儿子,是寂寞。
  夕阳的余晖里,我站在外婆的三楼阳台上,看着你走向远方的家,我呢,开始喜欢上黑夜。昨夜的梦没完,下一出戏,但愿我不是唯一个——不会指手画脚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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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给鱼

蝉鸣惊阵觉月迥。


花喧若市,半晌南柯梦。


银河无水空空悬,羡鱼奈何不临渊。


参商如隔非自情。


叶落残红,多是随秋风。


若到夏尽戚戚时,莫忘天涯河鼓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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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

流年,流年。春去矣。何处,何处,还有今年杜鹃。
弹指未收,未收的,只有昨天的花瓣。
昨天的花瓣。
未来是等不来的戈多,等不来的,岂止戈多。
过去的遗憾,许要用将来的时间来继续遗憾,替代品,只能将我们推向癔症的边缘。
明天很美好,我还这样告诉别人,告诉所有人,其实,谁也无法忘掉曾经的缺憾,躲不过的,除非到年岁大了,或者遇到了相似的人事,移而了之。
这些年我只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切都可以原谅,别人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谅,你需要找的,是那个去原谅别人的理由,久而久之,也许你就成了照亮别人心中阴影的阳光,而这,不正是你想做的吗?
欲望不是美感的杀手,杀掉我们之于美的感动的,是自我保护。是7月种满葡萄的小院中地上那抹不去的叶影,是夜空下独行于荒野中对于身后的种种猜忌,是对失去对周围人事的控制所带来的存在焦虑,是一切将我们推向于力图于得到安全的弱小人格。
莫如放任,莫如信诸大道常情,莫如信仰于万物的存在,既之存也,何所虑哉?莫如乐吾乐,而后信吾信,尔后行吾道,持之以恒,行之以权,以为我道,以为与人之我道。
生?
惘于思,而彰于行,既有主张,而后可称为人。
莫如此,更若何?不妨行之,不妨持之。
善哉。
人,
何以?何以?
唯以诚,唯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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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报告

读拓扑,不谈心理


                                     -------张磊 05心理


   遥记初中语文课本某册第某课《木兰辞》的最后后一段,有句话是“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当时老师说,这句话用了互文的修辞手法,其要表达的意思是“雄兔脚扑朔眼迷离,雌兔脚扑朔眼迷离”,为求文句练达,乃用互文之法使其简约。提起这个小典故,目的是为了解释我这篇文章的题目。


   读拓扑心理,不谈拓扑心理。


   谨为开场白。


   一般人看了上面这段话,肯定会有这样的疑问:“既然你都读了拓扑心理学,为什么又不谈谈它呢?况且这本身是作业的要求。”


   这样问会让我有些失望,因为伊不明白我为文章取这样一个题目的真正目的,或者说,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


   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正是为了解释我读了拓扑心理学、却不谈它的原因。如果事情发展顺利,如我所料的话,整篇文章大概都会围绕这个主题来进行写作。


   如果没有其他疑问,我就开始了。


   当初我为什么会选择读这本书?其实,很多选择都是在一瞬间作出的,按照拓扑的理论,在这一瞬间的区域之外有一层厚厚的疆界,此区域与“选择”这一区域唯一交通,“选择”区域进行的反应是否缓解了此一瞬间区域的紧张状态,成为此反应是否正确匹配的唯一标准。其实,和结婚一样,选择了谁并不重要,通用的以姓名定义的“谁”其实相当苍白,重要的是你们之间的动力性质是否匹配,亦即两种性质的动力所建构的另一个维度上的“婚姻”区域是否和谐美满。


   选择读拓扑心理学,也许只是因为它页数少,如果这个理由不够严肃,那好吧,看到它的书名的那一刻,我肯定有一种确切的“它有我想要的东西”的感觉。既然我肯定有,那么,就一定有。“肯定”是逻辑推理,“一定”是现实中的承认。这种感觉,读小学的时候很强烈地有过一次,那时通过某种便利,我经常出入中学的图书馆,有一次我看到一本书的时候,那本书好像已经在脑中翻开,并且像溪水一样开始涤荡我的灵感。


那本书是康德写的《宇宙发展史概论》。


这本书是勒温写的《拓扑普心理学》。


如出一辙的第一感觉。


看完后,同样产生了一种强烈而相似的感觉:我明白作者在说什么,可是作者想干什么?用个人语言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再说一遍,说得很卖力很繁琐很精确,然后告诉大家,这就是现实?这绝不是天才所为,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两位均是不世出的奇才,这岂不矛盾?我想了一会儿,又随意翻了翻书,发现了真莫道不消魂相:原来,天才原本只是为一特殊而奇妙的现象所吸引,而为了解读这一现像,天才需要一个模型,模型从哪里来呢?构建,用自己喜欢的语言把大家熟知的事情先说一遍,这叫做建模,建好模型之后,好,可以解释那个特别而奇妙的现象了,天才一高兴,就把他说的话通通记在纸上,编辑成册,赋以书名,就可以拿去卖了。所以,即使是天才写的书,也是废话和精华并存,就像一个游泳池,整体来说很水,只有里面游泳的几个人是实实在在的。所以,阅读这样的书的时候,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就是,对于那些废话,只要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可以了,那些真正的天才所感兴趣的地方,也是他们灵感的寄托点,则要用自己的灵感去撞击,才能撞下些零金碎银,妥为用藏。


关于阅读,我一直有个信念,这个信念可以用钓鱼来作比喻。用什么样的鱼钩,就会钓起什么样的鱼,不能指望用钓鲨鱼的钩子能钓起一条泥鳅来,反之亦然。看书的道理也是这样,当你用心理学的钩子去一个池子里钓鱼,不管池子里有什么,哪怕有很多珍贵的无关乎心理学的鱼,你也只能得到心理学的鱼。


所以,我认为一本心理学的著作它首先是一本书,当我把它当作心理学著作时它对我来说才是心理学著作。在读一本名为《拓扑心理学》的书之前,是否应该首先把它知觉为一本心理学著作再开始阅读呢?我对此表示怀疑。因为当你拿到这本书时,你相必还未通读这本书,既然这本书都没读过,仅凭其书名或者别人的介绍就认为它是一本心理学的著作,是否有些过于形而上呢?是否会因为丢弃了某种规格的鱼钩而错过了书中最珍贵的大鱼呢?天才的作者即使将它当作一本心理学著作来写,那么好吧,就像养小孩,你希望自己的小孩以后是位音乐家,以后就一定是么?如果不敢确定,那么这本书呢?


经过这样的思考,我决定用最朴素的思想准备和阅读眼光去翻看这本书,我期望得到所有,或者换句话说,并不期望得到什么特殊的。


就是在这种阅读准备下,我发现《拓扑心理学》是一个空的游泳池,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这并不是说我在对《拓扑心理学》下什么批判性的结论或通俗点说我认为它不是一本好书。这说明不了任何喜恶贬褒倾向,我只是说它是个空的游泳池,也许人都还在更衣室里,也许更衣室是另一本书,但如果没有这个游泳池,更衣室会显得相当愚蠢而毫无用处。所以,游泳池是更衣室存在意义的基础,想要找更衣室里的人,只需要在游泳池里静静地等着,伊会出来的。


或许该谈谈这本书。


勒温用了20万字和一堆古怪的图画,就是为了说明一个问题:可以把人画成不成佳节又重阳人样的几何图形来进行心理学研究。比方说可以在纸上画一个圆圈,圆圈里面是人,整张纸是环境,行为呢?行为可以表示为人和环境的函数。然后圆圈区域又分内外层,内外层的内层又可以分为内外层,此外,整个区域内有很多割线,把人划成很多相互存在各种依赖关系的小区域,这些小区域之间通过动力来联系,行为可以描述为一系列动力区域的联动。当时看完的第一感觉,就是“勒天才为何不用一块五花肉来作比喻呢?


现在我在思考,花几十个小时读完《拓扑心理学》,我得到了什么。如果我只有一个心理学的鱼筐,那么很遗憾,我只有一条鱼的收获:我知道了心理学还有这么个奇怪的领域。


现在我说说读这本书最大的收获。它在全书的193-194页,是关于维度疆界的阐述。只有一个维度的物体没有疆界,而两个维度的物体,它的疆界只有一个维度,三个维度的物体,则其疆界有两个维度,举个几何图形的例子,一个点没有疆界,一条线的疆界是点,一个圆的疆界是线,一个立方体的疆界是六个面。


那么,具有四个维度的物体的疆界呢?这一段描述让我重新审视自己对维度的理解。以前对维度的理解一直存在误区,以为维度是有顺序的,第一维、第二维、第三维、第四维等等,以为前3个维度是空间维度,第四个维度是时间维。


现在我尝试重新认识这一概念。


用点的位置确定的复杂性来确定维度。在一条直线上,确定一个点只要一个数据,数轴就是很好的例子,而在平面内确定一个点位置就需要两个数据,在立体空间内,学过空间向量都知道,点坐标包含3个数字。那么现在问题来到4个维度,我们要确定一只在房间里飞舞的蚊子的位置,需要给出三个普通的数字:南-北、东-西、还有上-下。接着你还得给出第四个数字来表示时间。因为蚊子只在某个瞬间才会位于空间的某个位置,你必须把这个瞬间也判断出来。
  宇宙间的任何事物都是如此。我们占有空间——它是三维的;此外,一定还要加上时间,才能得到一个四维的时空。不过,对时间和其他三个空间维不能同样看待,在某些关键的方程组中,三个空间维带有正号,而时间维则必须带有负号。
  因此,我们一定不要说时间是第四个维,而只能说时间是某个第四维,而且它与其他三维不同。

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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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光云影

从很小开始,我便有这么个习惯:每每遇到让我流连的场景,就告诉自己,以后都不能将这一刻的美好感觉忘记。
事实上记住的仅是少数。
甫经收割的早稻田,还弥漫着晚春的气味。天空特别深邃,远离太阳的部分呈现出大海的颜色。偶尔飘过的云,如若不小心在稻草堆上睡着了,就再也找不到它们,就算爬到山顶上,也找不到。偶尔飘过的云带着它们的影子拂过田野,闭上眼睛,有时也可以感觉到云影在我的上方掠过,明暗的交织在眼皮上留下的是深红和血红转换的韵动。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的任何景物都带上了一层蓝色,就连那些仿佛用自来水管和电线连接起来的自明清时繁盛时期留下来的黑瓦白房也难以幸免。
紧接着就是初夏,初夏之后,是7月。院子里的葡萄已经长出来了,没有台风的时候,7月一般会是晴天,葡萄藤上的大叶子遮住了整个小院,时而会看到棕色土地上的光影随着叶子的摇曳而舞动,年少的时候,以为一切会动的东西都是活的,风是活的,云是活的,影子,是活的。它们一起陪着我,让我不寂寞地走过一个个7月,一个个寂寞的蓝色午后。有时奶奶会在地上放一个水盆,那是给鸡鸭喂水用的。运气好的话,阳光会照进水里,在过道的白色天花板上留下一个椭圆形的光影。这时有几只鸡开始啄水吃,光影突然碎了,裂成无数白与黑的碎片,一阵混乱之后,它们开始在两个方向上交替运动,越来越慢,幅度也越来越小,直到重新集结成一个椭圆形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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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乐

我打开窗子,告诉自己今天很冷。书房里只有温和的灯光,和音乐。
打开博客之后我不再想记录关于昨天发生的任何事——所有事情在我脑子里都不曾留下印记,我的记忆里,只有声音和影像,以及情绪——大多时候是莫名其妙的伤心。我只想记下我此刻感受,因为昨天我真的很开心,这样的开心太久不曾有过,而如今天的失落,亦然。
昨日如梦,到了今天,我仍然恍恍惚惚的,大约没有从这个快乐的梦里醒来。做午饭的时候,总觉得身边多出来个位置,仿佛每顿饭都和她一起合作是很自然的事,尽管这样的情景,这辈子也就一次而已。
小时候,你是骄傲的公主,同时还是个横冲直撞的假小子,我忘记了那个时候有没有做过长大后和你在一起的梦,反正那时候总以为这么一起玩玩闹闹下去该是一成不变的事情,况且小孩的注意力容易分散的,所以我不知道你突然的离开意味着什么,好像马上也到了该收心学习的时候了,就没有过多的在意。也许我很伤心过也说不定,心理学家说过太强烈的刺激会使你失去那一段记忆,说实话,真的记不得你搬家的时候我的感受了。几年后再见到你是在高中了,如果一点都没有缘分,我们不至于都毕业于高三二班,尽管时间上差着一年。那个时侯,你已经收起了倔强。昨天你努起嘴的时候,已经完全不是小时候的模样了,完全成了一只听话而有些小淘气的猫。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她了,她的每一个样子我都很喜欢,特别是右手撑着右脸努着小嘴的时候,前几年挺喜欢一个叫梅格瑞恩的影星的,喜欢她的嘴角,挺像你的。还有你随意坐在地上的样子,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我喜欢和你在一块儿,以前如此,现在,我怀疑过,但是现在我已经不再怀疑,你带给我的快乐,甚至不是你能想象的。
我最大的失落,其实也就在我无法将这份快乐和你分享。因为我觉得,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绝不是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所可比的。大致估算一下,大学这四年平均每天想起你的次数,不会小于1.1.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她了,如果想起系数大于等于1代表着思念,思念代表着爱,那就是。
下次见面不知会是什么时候呢,悲观估计,也许会是你的婚礼吧。昨晚回家的时候,脑袋里响起很多年前听过的一首歌《你不会了解》,那个时候刚刚失恋不久,昨天再哼起来的时候,就像某种片尾曲一样。
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知道不说是最酷的,于是我没说。不知道怎么说再说出来,就很不完美,有些像画蛇添足,也许只是因为我相信,我们总有一些默契,不说出来,也明白。
有个故事里说,这个世界上不止有人,还有一些人不是人,他们是天使,每一个天使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着,因为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另一些人活的更好。有的人很幸运,一生出来的时候,就有一个天使同时降生,这个人不会知道自己有天使陪伴,只有天使知道,有一个人需要他/她去守护,去帮助。我不指望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但如果有一天,能让你充斥着我的内心,让我生命的意义基本上只为了你而存在,我真的会很幸福,而我确定这不是为你,只是为自己,为我的内心,就像爱情路上的堂吉诃德。
我最深的失落,是我没办法把我最想说的话说给你听,因为只要我一说出来,那就成了莫名其妙的废话。所以我只能放在自己的博客里说,说给这漫无边际的网络,运气好的话,会被命运之主听见。我想和你说的是,我真的希望你幸福,顺利,平安,被钱砸成小傻瓜。
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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