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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0.01.02 18: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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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兆波说的那样,世界并非我们共有,而是分别为我们所有,我们之所以认识,不是因为我们在这个世界遇见,而是因为我们各自世界,相撞了。

      不知早在何时,我的世界时间线已乱掉,肆意地拉长了梦,挤扁了生活,已成了习惯。因而七岁那年梦里的女孩一直未曾长大,我还记得她留下手帕的颜色,而那些我实实在在走过的路,却大多早已忘记干净。

      我总是想,如果生活不那么具体不那般总是重复,总是想着秋收之后躺在稻田里时间停下不会天黑,那首竞进为国的校歌永远唱不完,暑假再也不会来到因为时间停在了暑假的前一天,那时候总以为到了山的另一边,风景依然是遥望时的风景。

     可是生活总比想象的更加具体,更加无趣,每个时候,你会发现自己总是置身其中,你不是天边的云丛,你要吃饭你要呼吸你要为更多类似的需要而做一堆奇傻无比的重复而时间徒然过去。你会记不得唯一一条走过去就走不回来的路,这条路和时间轴平行,有正负。

     我每和自己这么说的时候,总以为这是一首诗,总以为这是诗人留给我的一首诗,诗人活着醉着,醉了死了,死了留下一首诗,我读了醉了,却不用喝酒。 一个人知道自己因何而醉,就可以醉了,不用喝酒。

     别问诗人是谁。生活就像打牌,当年抓牌的时候,不知为何我抓了一堆诗人。不可思议的是,二十岁之前已把诗人打完,赢回几番无酒之醉,输去几票大好前程,却真不知为何,却诚乐于如此。 以往想起这些,总是在夏天。也许是大钟寺方向吹来的一阵北风让我怀恋起那年的盛夏,才会在这个半午斜阳的深冬为失却的感性伤心不已。

    “我爱四季!”当年在作文里这么写的时候我是发自内心的,虽然很多同学也这样和四季表白并且不分男女,后来我知道只有我是认真的。

     春天我外祖父坟前的竹绿桃红,秋天深蓝的天幕被老樟树的叶子剪碎,冬天睁开眼睛白雪寒鸦和生日的火锅一同袭来的那个上午,都让我心醉神迷,至于夏天,尤其忘不掉每个午后用多少蝉噪溪喧都破不去的寂静,无以为伴的少年在阳台上看着天边的云丛,厚如叠雪,缓缓地从一侧山头升起,被熏恬的夏风吹乱,又消失于无形。

     看多久也不会倦,也许倦了也未可知。因为回头看那老木门,已是若有若无红蓝不辨,门外的走廊中可怕的shadow也似无可紧要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夏天,我的夏天,当初便是这番寂静。我和这寂静,我们相爱了,这并不触犯天条。

     这醉人的美许还在彼时等我,又许她已被别人爱上,我知道我已经,早没了那颗能爱她的自由的心。风景不难依旧,故人心却易折,醉翁一朝言戒,再酌已是新醉。

     不知从何开始,心里面多了那么多鸡毛蒜皮的大事,为了一瞬间美丽而起的流连之意,知道今后终会失却,就泯了记取的心思。故哀哉此间。 不知这不复收的牌局何处方是尽头。

     偶尔想起我生命的头几年,那些周围只有祖母与星辰)日月)树影)鸡鹅的日子,那些自由)寂寞)恐惧交织的年月,宛如梦幻,也许真是梦幻。

     有时候真希望一觉睡去,自己变成苍狗一只,安静地遥望这浮世,与熏恬的风儿一起,就此飘泊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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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10.15 17: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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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少人来说,记忆就是把很多jpg文件压缩成rar的过程。那些恋旧的人,总爱时常把rar里的文件点出来看看。他们管这个叫做回忆。他们,有时包括我。

迄今为止,上小学是我时间河中最漫长的流域,也因此,存着最多尚未删除的jpg,和最多回了首的不堪。小学是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存在于那时那地的,除了我们,还有很多早已和你我毫不相干的人,至今我仍能看清楚很多张当时的脸,并用他们的名字对它们重命名:朱东巍)潘礽希)黄海涛)楼家将)楼艳)张佳)朱腾)楼锦)朱炜剑)朱玉志)朱梦茴)王欢)丁鹏)张莹)郑进)张鹤峰)朱敏敏)黄淮俊)楼乐建)朱沪杰)应超)陈明)朱茂峰)朱龙靖)刘尉)楼佳骏)吕品)陈思慧)张琳)楼广美)朱振威)楼欢欢)楼悦羽)钦方芳)楼帅)朱广宇)刘亚琼)施丽霞)张知非)邓大平)朱灿海)李俏)朱映添。。。。。。  一下子大概也就想起这么多了。

那是个连写信都还未流行的时代,那个地方,生活很简单而不快乐。

回过头来忍不住想问问,你们可曾记得绕着篮球场栽种的那半圈法国梧桐?如果记不得了,还记得楼前比楼还高的水衫,楼后的操场,还记得操场后的低年级楼,还记得操场外我们向往已久的中学,中学的国旗之上飞过的白鸟,还记得白鸟绕过那座山,山外有我们不敢向往的远方吗?

那个远方,据说后来有人带着失恋的心情去写生,完工后把画纸撕烂,扔给了落寞的红夕阳。

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感性上以为这就是世界了,于是觉得世界很小,于是就在知性上,喜欢了比世界更大的星空,比日里更加清明的夜。莫名其妙地长大以后,世界也长大了,缤纷了,丰富多彩了,却又无端地在一个干燥的秋夜里想起当年的梧桐,怅然若失,几难成眠。

在我的记忆里,找不到一棵兼着细雨的梧桐,找不到一棵如果抛却记忆的特殊语境,还能一如既往地觉出美感的梧桐。它们很丑,棕与白的斑斓树干总是长有树瘤,特别是挨着低年级楼的那一棵,甚至于无法直起身体。它们很丑,却以不可思议的斗志,昂扬在我记忆的浅处深处。

不可思议,也即是说,不知道为什么并且感到惊诧。

其实那个时候,雨季和旱季比现在要分明很多,要说没有见过细雨梧桐,是不可能的。只是有的记忆是需要选择的,当我选择了记住鹅掌般的绿叶跟瓢泼的大雨疯狂地干那见不得人的事,便不得不忘却掉柔水成烟的悱恻缠绵。但我可以同时记住一种超脱出感官刺激的美:红黄相间的松脆的桐叶,随意撒在无比深蓝的彼时天幕。如果我腆着黑脸戴个绿帽子来这红黄桐叶的底下看蓝天,就凑成奥林匹克的会徽了。

有一次体育课前,就在那棵最丑的梧桐树下,朱梦茴给我脸上来了一脚,我感到世界好具体啊,没有远方了,没有蓝天了,只有确确实实的委屈、不解和愤怒。这些东西让我停住思考,愣在当场,以至于没有听见体育老师丁秋千的集合哨。这是很严重的,他给我脸上来了一耳刮子。

后来我不愿意上体育课。不上体育课的唯一办法就是大家都不上,而这,只在下雨天的时候才发生。所以,尽管梧桐和大雨干了很多没让我见得的事,我还是忍了,忍着忍着,往往就到了夏天。

关于夏天,你们大多数人肯定忘了上小学之前那场洪水。确实是一场洪水,引发洪水的,是一道每秒流量大概不到1立方米的小水沟。天昏地暗,电闪雷鸣,风驰电掣,水若垂帘。后来知道,祥子在这样的天气里拉过车。洪水在高年级楼和校门口之前汹涌着,虽然不到半米深,但确实是汹涌,能淹死人的。一群笨笨的小孩按照学校广播的指示呆在教室里等家人来接,都显出很焦急的样子。我很孤独,因为找不到除了我之外另一个不着急的人。我不着急,是因为我有事情做。我在想,这水里有多少鱼,如果放个簸箕下去能捞起来多少,如果这将晦的狂野的黄昏一直持续下去呢,这是一种世界陷入了无酒的醉狂,只围着我的内心旋转的感觉。。天一定不要全暗下去,全暗下去,就没有那种世界尽头,地老天荒的感觉了,老天,老天,拜托了。。后来还是被人接回家去了。从前没有在学校里发过大水,那以后也没了,再也没有。

这次洪水和梧桐没有关系,但和雨有关。

雨带来了夏天,也会记得在放学的时候,准时把夏天接走。

夏天走了以后,梧桐也结完了果,准备收摊了。

梧桐听过我们唱歌,从啊、呗、夨、嘚的大写字母歌,到竞进为国的老校歌,再到八只小鹅的少儿小舞曲。你们兴许把这些都忘了,但是梧桐还记得我还记得。梧桐和我在当时,对这些歌最为不屑,最不认真。但是梧桐还记得,我还记得。

真是不可思议啊,晚秋的斜阳爬上窗户,擦着那几把昏黄的竹扫把,冷与热化成了一根根细丝,从每一个毛孔胡乱地钻进身体。不一会儿,扫把动起来了,扬起的灰尘轻轻降落在我的鼻孔上——那种轻约似无的触觉,竟然还能那么清晰地回想起来,那种金黄的色彩,新大桥下一个个黄昏一片片微风漾起的金色波纹也历历在目!而这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

也许是因为梧桐记得,梧桐还在,我虽已走了,我和梧桐之间,还可以用蓝牙,用短信分享那段记忆。

这世界真是疯了。周围,周围的周围,周围的周围的周围,突然就钻出来那么多人,那么多房子,那么多车,那么多电脑。

谁让这世界,真是疯了,疯了,梧桐理解不了。

梧桐一开始就知道linear彗星,那群笨笨的小孩,他们只认识灰机。

不管梦得多宽敞多自在,总会醒来。醒来洗把脸,就不愿意再回去了,开始干这干那,停不下来。人是这样,时代,也差不多。上了高速公路,就不知道下个路口在哪。

法国梧桐,历尽了雨喧晴暖、风熏寒凛,这些都会沉淀成智慧。哥下次回来寻你,寻你一起喝风,晒太阳,咱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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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9.09 08: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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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生活里,当寂寞成为朋友,就很难再分手。
  秋凉来袭夜里,我在沙发上竟然睡着了,梦到了第一次让我动了情的,自由自在的姑娘。梦到的其实还有别人,可醒后让我失落难耐的是她,因为是她偷走了我的寂寞,偷走了我的朋友。据说一个人,只有在某时某地丢下了莫大的遗憾,才会一次次地用做梦的办法回到那个时候那个地方,想去把遗憾找回来。如果说这是真的。
  秋凉来袭夜里,我紧抱着被子回去寻找的,是什么样的过去什么样的遗憾。做这样的梦不是第一次,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梦里的我都正当13岁-18岁的年纪——我看见的却是都是现在的模样。
  在这次梦里,不知何缘故,回到了初中时班主任的班里,不过他已经不教初中了,因为在这个“优秀教师都往高中部跑”的普通完中里,这么多年过去, 他早就被调到高中了。还是坐在第四排,而Lu竟然成了我的同桌——以前,我是坐在她前排的。我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说:“很意外吧,这么多年后,竟然又回到这个班里”是,意外,还有一些意外的地方。比方说,有很多零食是在2005年以后才出现的,你却把它们拿在手里吃。
  我到底在哪里?这是什么时候?如果这是现在,为何周围的一切都是我的过去?如果这是过去,又为何我已这般不年轻?这样的矛盾让我有些疑惑,却不仅一点也没有伤害到我对真实性的确定,而且这种时空的错位让我莫名心安,如同在演一场观众只有自己的戏。
  在这出戏里,情节平淡无奇,故事波澜不惊,时间地点一成不变,观众却安静地看着,安静地听着,安静地演着。如果没有看过当年的另一出戏,谁也看不明白戏里想说什么。正因如此,我是唯一的观众。两出戏,一出是真,一出是假,眼前的,总是比记忆中的来得真实,真实的是生活,虚假的是戏,过去的是记忆中的,眼前的只有现在,生活是现在,过去是戏,如果过去是戏,为什么会有现在的生活,为什么会有现在的戏,为什么现在的生活是戏,过去的戏却不是生活?
  当年的戏里,那个自由自在的姑娘,那个窗外只有星空的我,那个骂人很脏、行止不端的姑娘,那个生活只有未来的我,那个长跑冠军的姑娘,那个永远跑不赢的我——当年我们都有很多朋友,当年我们都很寂寞。我们都很特别,我的特别之处在于我总是咬笔头,一个学期我咬坏了二十多支笔的笔头,你的特别之处在于,那些笔都是你的。我们都很特别,因为我们都是很不计较的人,就算有时斤斤计较,也只是装装样子,到头来不知道为什么。 
  当年的戏里,班主任一定对你说了什么,班主任很喜欢找人谈话,班主任找你谈话的时候我总是惴惴不安,班主任找我谈话的时候我总是唯唯诺诺,班主任找你谈话完了你反正就变了一个人,你爱和那些无良少年一起扎堆了,没再送我笔头完好的圆珠笔。当观众都以为主角要说话的时候,主角沉默了,幕布合起,散场了,灯灭了。
  那年的戏里,什么都没演完。总是和你说关于那个谁都不认识的、火箭之父冯·布劳恩的老师齐奥尔科林夫斯基的故事,说他临死前对着满天星斗复杂的叹息,总是和你说人类在宇宙中是多么渺小,那些争名逐利的生活是多么卑微;你总是用各色粉笔灰把我的脸弄花,总是用各种各样的不屑,告诉我包括我在内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你总是笑得很天真,很灿烂,灿烂地,像阳光下散落了一地,伤心的碎玻璃。
  昨夜的梦里,班主任说:这次高考好好考,争取打破我们学校高考的最佳成绩记录。我说:我大学毕业证都拿到了,好像没有资格参加高考了。班主任说:那你高中不是白读了。我说:反正有毕业证了,怕啥。
  昨夜的梦里,后来我醒了,我醒了以后,把头放在脚的位置,把脚放在头的位置,又睡了。
  昨夜的梦里,后来我去了一家博物馆工作,在Nazis高压统治下的社会里,一切都要按规矩来,如果出现了违反规则的行为,后果是很严重的。
  在一天夜里,我约了几个朋友,偷偷地溜进博物馆,给所有的电脑都装上了VS,开始玩DOTA。不知不觉就天亮了,馆长来开门,我从10米高的二楼内部走廊直接跳了下去,一点都没有受伤。后来我们蒙起面来把馆长痛打了一顿,并且告诉他:我们打的是游戏,不是寂寞。寂寞是朋友,打不得的,因为生活一停下来就会寂寞,所以要经常用游戏来麻醉自己,久而久之,就把寂寞忘了,所以反过来恨游戏,因为恨游戏,所以要打它。
  那一年里,我们演的,不是一出早恋的戏。一来已经不早了,都十二三岁了,二来,早恋男女一般都是出于性目的,而我们只是为了逃离某些东西,恰好上了同一条船。
  那一年里,没有太多的故事,那出戏如编年体一般简略,如山水诗一般安静,表面的故事是流水账,真实发生的,也如流水,是如流水一般的,关于寂寞的故事。
  这些年里,从那年的梦到昨夜的梦,她已经找到了你的喧哗,她的生命,她的应为,她的现在。她曾经给我一个机会逃离寂寞,她曾经给我一个逃离寂寞的机会,她曾经让我有一个机会逃离寂寞,我都没有抓住。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因为寂寞这玩意儿,你珍惜它了,你就能和它为伴,和寂寞为伴是很寂寞的事情,所以经常有人说“寂寞难耐”。但是寂寞可以逃离,却不可以背叛,如果你不珍惜它,背叛它,它就会离你而去,当寂寞离你而去,你会生不如死。就如同:
寂寞了,你是独自喝酒的李寻欢,没了寂寞,你是没有飞刀的李寻欢;
寂寞了,你是独自歌唱的海妖,没了寂寞,你是没了声带的海妖;
寂寞了,你是没有翅膀的天使,没了寂寞,你是断了翅膀的天使;
寂寞了,你是独自下蛋的公鸡,没了寂寞,你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说到这里,请别告诉我你没见过寂寞这东西。刚出生的时候,你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你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你妈,是寂寞;快要死的时候,没有人陪你去另外一个世界,你见到的最后一个人不是你儿子,是寂寞。
  夕阳的余晖里,我站在外婆的三楼阳台上,看着你走向远方的家,我呢,开始喜欢上黑夜。昨夜的梦没完,下一出戏,但愿我不是唯一个——不会指手画脚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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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09.08.27 02: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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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惊阵觉月迥。

花喧若市,半晌南柯梦。

银河无水空空悬,羡鱼奈何不临渊。

参商如隔非自情。

叶落残红,多是随秋风。

若到夏尽戚戚时,莫忘天涯河鼓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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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水  
时间: 2009.06.27 0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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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流年。春去矣。何处,何处,还有今年杜鹃。
弹指未收,未收的,只有昨天的花瓣。
昨天的花瓣。
未来是等不来的戈多,等不来的,岂止戈多。
过去的遗憾,许要用将来的时间来继续遗憾,替代品,只能将我们推向癔症的边缘。
明天很美好,我还这样告诉别人,告诉所有人,其实,谁也无法忘掉曾经的缺憾,躲不过的,除非到年岁大了,或者遇到了相似的人事,移而了之。
夜晚的天空要遥远很多,因为夜晚我们看见的是群星,而在我们工作与生活惯了的白天,我们生活在太阳的信仰与庇护中,而它,只是群星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夜晚的天空,要遥远很多,很多。
有的孩子,是在夜空下长大的,有的孩子,长大了还记得当初的夜空,有的孩子,回想起当初的夜空,就痛彻心扉,直到忘掉当初的感动。太多时候,自我保护毁掉了原本属于你我的美感,悠悠堂堂的姿态,永远只是自信的幻梦?
这些年我只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切都可以原谅,别人的一切,都可以被原谅,你需要找的,是那个去原谅别人的理由,久而久之,也许你就成了照亮别人心中阴影的阳光,而这,不正是你想做的吗?
欲望不是美感的杀手,杀掉我们之于美的感动的,是自我保护。是7月种满葡萄的小院中地上那抹不去的叶影,是夜空下独行于荒野中对于身后的种种猜忌,是对失去对周围人事的控制所带来的存在焦虑,是一切将我们推向于力图于得到安全的弱小人格。
莫如放任,莫如信诸大道常情,莫如信仰于万物的存在,既之存也,何所虑哉?莫如乐吾乐,而后信吾信,尔后行吾道,持之以恒,行之以权,以为我道,以为与人之我道。
生?
惘于思,而彰于行,既有主张,而后可称为人。
莫如此,更若何?不妨行之,不妨持之。
善哉。
人,
何以?何以?
唯以诚,唯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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